昨夜那些昏暗旖旎的画面在脑海里涌现,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想要快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故此问道:“大人,这里是哪儿?”
“我的卧房。”他头也不抬。
她吓得险些拿不住手上的瓷杯。
她又低头看了眼身上已经穿戴整齐的里衣长裤,用试探的语气问道:“那,那我身上的衣服——”
“找了两个嬷嬷给你擦洗换衣的。”他扫了她一眼,“你还指望我伺候你不成?”
她松了一口气,又垂下头。“奴婢不敢。”
他乜斜着眼看她。昨日还敢在他面前自称“我”,今日又变回“奴婢”了。
谢庭钰:“如今在我面前,就无需说这种卑称了。”
弄琴:“是。”
她弄不清他的用意,为什么要带她回来,明明地窖后一别,二人不就再无瓜葛了吗?
她的心绪愈加忐忑,唯恐自己从一个醉花楼跳入另一个“醉花楼”。
“我……”
她才开口,他便打断她的话,说道:“昨夜刘大人围剿醉花楼里的清净门余孽,途中仓库意外失火,后来发现何员外死于乱刀之下。而你,不在丫鬟房里躲着,为何去了后厨的地窖?”
四下寂静,刀刃扣断苹果皮的“咔哒”声清晰可辨。
她的心跟着发颤了一下,目光从断掉的苹果皮移到神色凌厉盯着自己的大人身上,对着他那双锐利的星眸,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从他的话当中可以得知,他已经替她摆明了放火和杀人的事情,而后面的问句,是在提醒她什么事是应该忘记和不允许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