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蕈被他拿着把柄,做主将人放了。
可谁知,郑奇才出了檀家门,檀宗霆便给宋时文去了信,要他务必弄死郑奇。
宋时文当时正是表忠心的时候,咬咬牙,让手底下人将郑奇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儿。
檀宗霆趁着这个机会,从郑奇家中寻到了一册账目,又在他凉州武威老家寻到一册,可这第三册……时至今日也未曾寻到。
如若账册面世,檀赵宋三家定罪便能又重一层。
虞明月将这事儿细细说给了咬金听。
咬金抿着唇,许多幼时淡去的记忆犹如开闸放水一般倾泻而出。她面色越发不好,被漱玉扶着,半晌才能吐出一句:
“姑娘,我娘的坟……就在江北老山深处,那儿荒无人烟,悬崖峭壁林立,却有一片我爹手种的油菜花田。”
第三册账目,应当就在花田中心埋着。
……
谋逆案和贪腐案同时有了重大进展。
东宫这头,太子却已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了。
此番逼宫他被困寝殿,周围全是檀宗霆安插在东宫的人手,反而叫他在满朝文武的炮轰中,能够扯着“被软禁”的由头苟延残喘。
这几日,所有能够暴露东宫,拉东宫下水的证据,都被萧仁光烧了个干净。
可即便如此,外头还是传来“郑奇藏匿第三册账目已寻回”的消息。
萧仁光闷在书房内,狠狠砸了两只花瓶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