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副相成为了分化相权的一个最重要制约者。
赵蕈被卸任大相公之后,陛下点了一位从不参与党政的诤臣接替顶上。
太子和赵家不会任由相权完全脱离掌控。
只怕,宋时文是不可能再与宁国公府一条心了。
虞明月两杯凉茶下肚,头脑愈发冷静,将孟夫人说的话在脑海中一一过了遍筛。
如今的宋家太太是宋时文贬官后,在戎州另娶的继妻;
而表姑娘宋蕊的亲生母亲才是元妻。
宋蕊的生母受不住戎州地界的毒瘴,早早抛下幼女去了。因而,宋家太太在得了丈夫暗中示意后,才会迫不及待的想将继女塞进国公府做妾。
宋时文和他背后的主子,需要一个能探听国公府消息的内应;
这个内应最终的下场不会好。
宋家夫妻舍不得亲女,便选上了宋蕊。
虞明月想明白这一层,暗自唾了声“人渣”。
关系理清,往后再如何对待宋家人,对待宋蕊,她心中便有了底。
只是歪头琢磨半晌,仍觉得有哪处细节被忽略了。
“姑娘,姑娘,这是我大妈妈春日里酿的杏儿酒和梨酒。都是特意洗刷干净的坛子,低温窖藏了大半年,想请姑娘尝个鲜呢。”
咬金满面欢喜,打了帘子从外头进来,怀中果真抱着两只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