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妻病愈,老妪又两度登门,要刘家代为说媒。说是说媒,也只需要刘家以桐木雕两个人偶,再入梦去为新人铺床罢了。
可刘积中心生厌烦,待老妪二次登门,便拒绝了。
没几日,刘积中的妻子暴毙,连同家中姊妹也生起了怪病。
虞明泽听得入神,见明月不吱声了,说:“事情到这儿,总觉着是那刘家不讲恩义。后来呢?”
明月意味深长笑笑:“后来呀,靠着一位死去的朋友相助,刘积中才发现,那老妪竟是只白蛾,家中姊妹妻儿生了怪病,本就是它在捣鬼呢。”
“大姐姐,你跳出来再回头看看这个故事,可曾悟出什么?”
虞明泽知道,明月这是借着志怪故事,在提醒她前世之事。
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试图挟恩以报的做派,的确叫她想起一人——
是褚皇后。
……
两日后,秋闱开试。
要用的笔、墨、砚、水注、镇纸等物,明澈都早早按照官家要求备好了。至于食物饮水,他则打算轻装上阵,只带些干粮、糕点之流,最多带上几片熏腿肉,嚼来提提精神。
三太太却不这么想。
秋闱统共九天八夜,八月十八日、二十一日,二十四日各一场。这期间,拼的不只是学识才能,还有精力体力。
于是,什么小风炉、炭盆、水筒、竹钉、营养耐放的熟制品,都被一一装了进去。甚至还细心地准备了一卷油布门帘和搁脚板。
明澈笑着瞧过,确认都是不违制的小玩意,便都带上了。
另一头东院,虞明璋的笈囊却收拾的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