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编瞎话:“回陛下的话,臣妇方才是与世子说起秋闱之事。”
“哦?谢西楼竟愿意参加秋闱?”帝王表示不信。
“世子只说他若参加,必在我二哥哥三哥哥之上。臣妇便回他,秋闱三日后开试,他连门儿都摸不进去。”
老皇帝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谢西楼这小子也有今日。
就该他的!
笑够了,帝王别有深意问:“朕记得,虞太傅家中几个孙辈读书都不错?他那长孙怎么不参加正科?”
虞明月眨眨眼,垂下眸子。
她记得原著中有这么一段剧情。
大哥哥被陛下关注过问一句,惹得大房夫妻俩蠢蠢欲动,竟敢在科场犯下舞弊案。这一罪行,也成为虞家后来被抄家流放的重要导火索。
几乎只是一瞬间,明月心中便做好了决断。
她抢先一步,替中官答话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家三位哥哥中,唯有大哥哥不擅舞文弄墨。从前每逢书塾小考,大哥哥都是丙丙丁丁的打在大伯父脸上,响个不停歇。陛下……难不成也想听这个?”
帝王诧异一瞬,继而哭笑不得摇着手:“朕可不想听。”
殿前欢声笑语一片。
下首处,虞明泽压住眼底的惊疑,怔怔看着明月的背影出神。
明瑾最大的灾祸,便是科举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