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宫内。
大长秋匆匆进殿,弓身禀告:“殿下,东宫虞侧妃身死,其母跪在宫城外久久不肯离去,直言要见您一面,求您为虞侧妃做主呢。”
褚皇后才哄着女儿午睡片刻。
闻言,起身去了明间,才开口道:“她母亲,我记得是……靖安伯嫡次女?”
“正是。”
“靖安伯也老了,如今再不能为陛下驰骋沙场,他家长女还与夫婿常驻边关,是没底气惹是生非的。不必理会。”
不过,这虞二姑娘当真是不中用;
比不得当年她姑母的一根头发丝儿。
像贤妃姐姐那样的好棋子,死了可惜了。
……
二太太是被虞家的下人们架回去的。
几个粗使婆子将人夹在中间,抬上马车,怕不小心伤着主子,还特意挑了身上肉又软又多的挨着她坐。
须臾,马车停在东院门口。
她恍恍惚惚被人背着下了车,瞥见西院门口,三太太正抱了个襁褓里的婴孩遥遥看着。
婴孩……
二房的确有个出生不久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儿……
她叫,叫什么来着?叫————
二太太甩了甩头,忽然看到那孩子伸着手,对自己露出笑脸。
像极了明汐小时候。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