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两人到的时候,正赶上姚老太太醒来。
老太太这会子虚弱得很,喝了参汤,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大房一家子的眼神满是怀疑怒色。
“程氏,你可知错?”
大太太无辜地瞧一眼大老爷:“母亲,不知媳妇儿何错之有啊。”
老太太将枕边的玉络扯出来,丢在大房夫妻俩脚边:“你自己可瞧仔细了,是不是你那陪房的东西?”
大太太打眼一瞧,脸色已是发白。
她带来府里这几个陪房,确有一人最擅长编珠络。
珠络这东西分两种,一种是装饰性的“绦子”,配上璎珞玉饰、香车宝马瞧着精致些;还有一种就是实用性的“套子”,平日里装个扇子什么的。
宋妈妈亲手编的玉络花型繁杂,向来只供大房自己人用罢了。
虞明泽瞧着母亲不说话,暗自叹了口气,蹲身将那玉络拾起来。
玉质粗糙,摸着像块儿下等料子。
怕是府中哪个下人的。
她面上不显,笑问:“这不是宋妈妈的手艺吗?也不知帮谁打的络子,怎惹得祖母这般生气?”
姚老太太睨了明泽一眼,顾忌着她如今的身份,没将话说的太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