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顽皮丫头呢。
只可惜宁国公府如今站了七殿下,与太子一脉已是暗潮涌动,未必……能等到明月长大再完婚。
她没提起这些扫兴事,宠溺地捏了捏妹妹的鼻尖:“世子那样的文武双全之辈,满京城打着灯笼也寻不着下一个。偏偏旁的贵女都入不了他的眼,就只心仪你这特立独行的丫头。”
虞明月听到特立独行,只想起来谢西楼送她那一匣子大螃蟹。
气势汹汹,横行霸道的。
可见,谢二是喜欢凶婆娘。
明月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一边暗自咋舌,一边又庆幸能嫁个耙耳朵。
耙耳朵好啊,能叫她省不少事。
……
腊月二十五,赶在年根儿底下,东海王府清点好聘礼,派人来虞家纳币。
聘礼统共六十四抬,在大晋朝上层贵族中,已经算是给了“全抬”的荣光。有些稍逊一些的官宦,只能出得起三十二抬,也唤作“半抬”。
比起明泽的嫁妆,这六十四抬的确是稍逊一筹。
可那些嫁妆也是人家七殿下一手准备的,虞家自然不敢有异议。
宁国公府原本铆足了劲儿,赶着要在年前下聘。
听说七殿下是备了嫁妆又备聘礼,将准王妃捧在手心上宠着,国公夫人连忙将人拽回去,给了爷俩后脑勺各一巴掌。
谢西楼像是被蚊子挠了一下,嬉皮笑脸坐下来,问:“您还打算跟七殿下较劲儿呐?”
国公夫人瞪一眼儿子,知道他一贯没个正形,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