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楼笑:“何须与我客气。后日入学,我便叫决明给你都送去。”
明澈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轻咳两声。
“我家妹妹其实简单的很,好吃,爱玩,贪睡。唯此三样,投其所好,便能哄得她开心。”
……
虞明月来得巧哇。
才跨进院门,就听到二哥哥将自己卖了个底朝天。
她举着才烤好的羊舌签和切角寒瓜,直奔明澈就要往他脸上扣。
好在,虞明澈早就习惯了妹妹的突袭发难,起身绕着石桌躲了大半圈,便往外头跑去,还不忘回头高声提醒谢西楼:
“世子,别忘了后日的书画!”
眼瞅着人跑远了,虞明月愤愤将吃食撂在石桌上,自个儿坐下来大快朵颐,还不忘咬牙切齿盘问:“世子爷这是许了什么重利,竟能哄得二哥哥倒戈。”
谢西楼轻咳一嗓子,毫不见外,也用起了羊舌签:“……不过是几幅闲置书画,拿去给他赏玩罢了。”
“是么?”明月哼笑一声,“我倒不知道,何时竟答应要嫁去宁国公府了,叫世子与二哥哥还攀扯起提亲的事宜来?”
谢西楼闻言不免扶额。
看来小丫头早就来了,将他们的话听去不少。
他索性问:“五姑娘是觉得,和宁国公府结亲,挑选我做郎婿,不是一个好主意?”
虞明月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怕谢西楼生恼,她又讪讪搬出准备好的腹稿:“世子也瞧得出来,明月没什么出息,更被爷娘惯得吃不了苦、受不得半分委屈,恐难堪世子妃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