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澈想了想:“原本是九月入学,蔺先生说叫师兄带我提前熟悉熟悉藏书阁的书目摆放,到时候好轮换着帮先生收录札记。我琢磨着……八月就赶过去为宜。”
如今已是五月末。
满打满算,二哥哥也就在家中再呆上两个月。
想到原著中,虞明澈游学之后就了无踪迹的剧情线,明月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还是得尽快想个法子,给二哥哥寻两个身手好的人护送。
……
虞明璋下了马,阴沉着脸往芝兰院去。
他比明澈晚回来两天,原是多跑了一趟临安。先前程氏书塾的郭学究给写过一封引荐信,只叫他们兄弟当个保底。
如今,他却凭了这书信,才能有书读。
虞明璋想到这儿羞愤不已,气急败坏摔了门,将追在后头的春生砸了个正着。
不过片刻,他那脑袋上就鼓起个大包,红肿一片。
有苦说不出的书童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捂着头,弱弱道:“三爷,太太唤您过去问话呢。”
虞明璋回头,恶狠狠盯着春生,上前逼近一步:“告诉太太,我乏了,有什么事儿改日再说。”
“还有,从前你往三槐堂递消息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主子究竟是谁?”
春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告饶。
他自然知晓,没有三爷,四太太哪里用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