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没忍住,扬手给了明璋一巴掌。
等四老爷虞青川匆匆忙忙告了假归家,一进屋内,便沉着脸给了四太太两巴掌。
七八日之后,虞明泽这里所有的账目清点完毕。
大房当初的漏子早已补上了,四房那捅了天的窟窿亦然。
“听闻四叔母挪用了公中将近万两银?这么大一笔数目,全都放了印子钱,应当赚取不少吧,怎的还昧下不还了呢?”
花厅内,明月与明泽相对而坐,正享用着祝嬷嬷刚做好的凉浆。
酸酸甜甜的酒酿在井水里冰过,撒上些桂华碎和果干,便是十足开胃。
明泽已经用过一小碗。
她用帕子沾了沾嘴角,笑道:“四叔父的上峰调动,腾出空缺来。许是叔母从母家得了消息,打算在背后使力气,便将那万两银花了去。”
明月眨了眨眼。
可没听说四叔父擢升的喜事啊。合着这万两银花出去听个响?
她心疼地摇了摇头:“那公中亏空,四叔母如何填上的?”
“听老太太说,是变卖了一部分嫁妆里的田产、铺子,再加上印子钱得来的三分利,也勉勉强强凑齐了。”
这又是何必呢。
虞明月狠狠咬了一块寒瓜,囫囵问:“祖母方才将大姐姐叫过去,就是说这些?没有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