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这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有娘家帮衬,也不怕家里的老太婆偏心不给机会。
……
到了休沐日,虞家四房兄弟聚在宁寿堂,吵嚷许久,终于定下人选为明泽。
当夜,虞明泽便发起了高热。
等到天快亮时,热退下去,却从脖颈往上慢慢冒出了成片的红疹子,连着整张脸蛋儿都不能瞧了。
青锁吓得白了脸,带两个婆子,匆匆忙忙去西大街请了位坐堂医。那是建康城内有些名气的老郎中,隔着锦帕把好脉,沉吟片刻,摇头对大太太道:
“虞大姑娘这怕是沾了毒虫的毒液。老朽从前游走四方做铃医时,曾在八桂、南诏一带见过这种毒虫,建康城……却是不该有的。”
“八桂。”大太太喃喃,攥着帕子扑到老太太的座椅前,“母亲,您听到了,这东西只有八桂一带才有,明泽是着了人的道啊!”
屋里头没人敢吭声。
四太太康氏祖籍湘州,如今还有族中耆老住在那里。
而湘州与八桂,不过小半日的路程。
姚老太太腮帮子翕动,闭目问:“若有人只取了毒液带来建康,可有这般效力?”
“便是将毒液搁置三五年,也足有大姑娘这般病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