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亲知晓,连好吃懒做的五妹妹都高过她一头,怕是又要罚跪、挨板子了。
赵氏的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惊得二姑娘慌忙站起身,打起凉嗝来。
她是断断不敢将母亲关在门外的。
起身开了门,眼角的泪都还没擦干,竟还能赔着一副笑脸行礼问安。
赵氏瞥她一眼,嫌恶道:“好好的,做出一副哭丧脸给谁看?不知道的还当是我这个亲生的娘苛待了你,或是宫里头叫你受委屈了?”
二姑娘闻言身上一抖。
今日大长秋递话的事,可千万不能叫母亲知道了。
……
从西院回东院,少说也得两刻钟。
虞明泽前脚刚踏进青箱居,后脚,大太太便派了近身的嬷嬷来请。
青锁和银环对视一眼,心中叹息:这黑天半夜的,太太有什么不能等到明日再问?姑娘累了一整日,也不疼惜着叫她早些休息。
无奈,到底是姑娘的亲生母亲,只得挑着灯笼又往德蔚堂去。好在他们这儿和主院离得近,走几步也便到了。
大太太程氏已经卸了钗环,穿一身细锦绣花的交领中衣,坐在碧纱橱内的弥勒榻上。
见明泽进来,她先轻叹一口气:“今日如何了?”
明泽为难地咬了咬唇,垂眸轻声:“母亲,此事只怕是不成了。”
程氏捂着胸口,禁不住抽噎起来:“你一回府,没来寻母亲,先闷头钻回青箱居去,我便眼皮子直跳。不成想,倒真是应验了。”
“你啊你,平日里样样出色,怎的偏偏到了阵前逊人三分呢?我当初就说,不要拿进宫的事儿拉拢二房三房,你非不听。如今可好了,还不知要便宜了明汐明月哪个丫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