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管他是非黑白,还不都一个德性。我儿今日旬休,便好好陪母亲说说话。咱们家一身荣辱皆系于你,难道母亲还能害你不成吗?”
姑娘们接连被调教几日,早已累得够呛。
谁能想到,徐嬷嬷此番前来,不止是教导她们入宫的仪态礼节,连着针黹女红、琴棋书画等,都得一一瞧了考核过。
明月的心思从不在这些上头,可没少挨训斥;
明泽呢,不显山不露水,惹得徐嬷嬷频频叹息;
两相对比下,明汐认真上进,女红技艺一流,花鸟图也还不错,倒是叫人改观不少。
徐嬷嬷到底不死心,午后又特意抽出时间,分别考校了明泽和明月读过哪些书目。
出宫前,她曾去过一趟永安宫。
得褚皇后授意,特地要探探府中大姑娘的文墨。徐嬷嬷私心觉着明月也不错,遂将人叫去考问。
这时辰,阳光不偏不倚照进小厅内。
二姑娘虞明汐抱着笸箩,提前占了靠窗的小几前的位子,正仔仔细细完成嬷嬷交代的女红课业。
明月从东厢回来,一股脑儿坐在明泽身侧,低声汇报:“大姐姐,徐嬷嬷方才问我有没有读过经史子集。”
明泽轻微蹙了眉,明白徐嬷嬷这是看重她们姊妹,在给机会。
她温和问:“那妹妹怎么答的?”
“就……实话实说嘛。什么九经三史的,我自然是一窍不通,但坊间流传的各式话本子倒是读了一箩筐。想来,这建康城应当无人可敌。”
明泽实在没想到,五妹妹竟是这么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