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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香香软软的大美人做靠山,要什么臭书生。

明泽的掌心被妹妹的指尖轻轻挠蹭,不由怔愣一瞬。

她已许久不与人亲近了,如今瞧着五妹妹这般亮晶晶的眼神,竟只觉得可爱。

春和景明中,姊妹三人饮茶闲话,欢声笑语连连。

等到未时一刻,教习嬷嬷总算如约抵达。

明月才吃了满盏的八宝擂茶,早已困得打盹儿,被明泽在桌下扯了扯袖子,这才清醒过来,跟着起身行礼。

教习嬷嬷姓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冷冰冰打量一圈:“三位姑娘都是太傅府精心教养长大的,乃大家宝眷,见多识广,未将老身放在眼里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但若是来日入宫,冲撞了哪位贵人,或是叫旁人背后嗤笑太傅府的教养,姑娘们再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虞明泽早知来者不善,扬了笑脸又行一礼:“徐嬷嬷言重了。姐妹们早早在此恭候,如何会不敬您呢。”

“大姑娘自是心诚。方才行礼间,老身便知晓,姑娘在建康城的美名做不了假。”

徐嬷嬷浅笑颔首,又肃了面孔斥道:“只是二姑娘,老太太说你出身官宦名门,外祖又享当朝爵位,因而娇蛮跋扈,缺乏管教。可如今瞧来,姑娘向老身行礼时,却如绵软蒲柳,潸然羞怯。二姑娘当记得,出了这道门,你便担着虞氏女眷们的颜面,阖该不卑不亢,不可矫枉过正。”

二姑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几句训斥兜头砸下来,她早已面红耳赤,瞧着又要哭似的。

徐嬷嬷未作理会,又看向明月:“五姑娘。”

“嬷嬷请讲。”

“方才拜见老太太,便听闻姑娘性子懒,贪口欲。这些小习性平日里在内院也便罢了,逢客上门之时,也都如此偷懒耍滑,实在有亏声名。还望姑娘念及姊妹,上进才是。”

虞明泽在旁听着,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