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要去杀人的,但也不着急,可以慢慢地走。有一种路长路远可以永远走下去的感觉。
到了大城,霍青山果然给纪囡裁了十条非常漂亮的新裙子。
纪囡喜新厌旧,便把之前那条抛到脑后了。
霍青山趁机悄悄把那条裙子狠狠扯了,给单轻火出了口恶气。
两个人到江城的时候已经是深秋,风一吹,街上飞的都是枯叶。
行人匆匆。
萧瑟苍凉。
正适合杀人。
纪囡带着霍青山来到一处巷子,伸手指着一户人家:“就是那里。”
这一片宅院都不高,也破敝。
看得出来“婶子”过得不太好。
霍青山去拍门。
许久,有个没精打采的妇人声音道:“来了来了,谁呀。”
妇人在这里草草应付残生,已经许久没有过客人,她拉开门抬眼,却见门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刀而立。
薄唇一线,眸子摄人。
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妇人吓得胆裂!
本能地就想关门,霍青山抬臂一顶,顶开门,将妇人顶得跌坐地上,发抖:“霍、霍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