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多,我有办法。”
单轻火说的话,纪囡都信。
单轻火这样说了,纪囡便低下头:“好。”
她想起了礼貌:“谢、谢谢。”
单轻火哂道:“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谢吗?”
跟别人说谢谢,不是他教她的吗?纪囡困惑。
但此时的气氛,似乎不宜说更多了。纪囡垂着头,任单轻火牵着她回到了客栈。
他说:“我去安排,你好好待在客栈里。要吃要喝,和店家说。”
纪囡点头。
单轻火看了看她,转身走了。
纪囡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房间里,茫然。
午饭送来得稍晚了些,店家一直赔不是:“……都在往城外送,实在排不开。”
纪囡不计较,一个人用了午饭。
单轻火不见回来,她等得太久,沉闷容易困倦,便小憩了一觉。
直到店家拍响房门:“姑娘,姑娘!”
客栈的人送了洗澡水进来。
店家说:“是您当家的使人回来安排的。”
纪囡问:“他人呢?”
店家说:“没见着,但传话的人说,请姑娘放心,他都安排好了,姑娘只管拾掇自己就行。”
纪囡洗了个澡,干干净净甚至带着香气。把头发擦干,细细地通。
天色微昏的时候,单轻火终于回来了。
纪囡坐在床边等他,见他回来,她站了起来。
她穿着漂亮的衣裙,还用了胭脂和唇脂,屋里的光线黯淡,愈显得那唇色妖媚勾人。
单轻火本来想说的话一时竟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