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钢刀上都蕴有内力,碎裂的砰砰声不断响起,城墙箭垛粉碎了数个,泥瓦碎石哗哗向城下迸落。引得百姓惊呼。
急得县令一边“哎呀呀”地叫唤一边直拍大腿。
时间仿佛静止又仿佛过得飞快。
太阳更高了,不知道是热得还是急得,众人的额角鬓边不知不觉都是涔涔汗珠。
城墙下乌泱泱的都是人,却异常安静。连小贩也不敢叫卖,都张着嘴仰着头呆呆地看城墙上的高手对决。
小小地方,可能这辈子到老给孙子讲八百遍都不厌的就是今天看到的精彩。
乌黑的刀在碧空下划下一道弧线,金属崩裂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的背心都颤了颤。
长枪断成两截,一截在左手,一截在右手,举着。
昆仑圣手中门大开,霍青山的刀尖正对着他的鼻尖。
城上城下,都鸦雀无声。
寂静中,霍青山刀锋一挽,还刀入鞘。
“赵兄,承让。”他哑着嗓子道,“可还要约下次?”
昆仑圣手放下手,看看两手各一截断枪,听闻霍青山话语,抬头看他半晌,嘿道:“还约什么。我这把年纪了,谁知道还有几年。不约了,不约了。”
“不愧是你。霍青山。”昆仑圣手哈哈大笑着把两截断枪插在后腰,“痛快,痛快!”
霍青山不语,抬手抱拳。
昆仑圣手还个礼,转身自城墙上一跃而下,吓得百姓惊呼一声。但老头翩若飞鸿地落地,稳稳的。
江湖客纷纷让路抱拳:“前辈。”
“前辈。”
“实在精彩。”
“前辈。”
“我等敬佩。”
纪囡没看老头子,她一直盯着城墙上黑衣哑嗓包着头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