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到纪囡第一眼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生出正常人类该有的欲望了。
单轻火不觉得这不好。
但纪囡对别人生出欲望,这大大的不好!大大的!
他牵住纪囡的手,告诉她:“你若是跟别人做那事,我会伤心的。”
纪囡却道:“你本来就知道,我原就打算和霍青山也做的。”
单轻火轻轻道:“你若和霍青山做,我也会伤心的。”
纪囡犹豫了一下。
虽然只一下,也令单轻火心里热了起来。
她不是没有心的,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她那个师父就该死。
她那个婶子就该杀。
纪囡挣脱单轻火的手:“但是我早告诉过你的。”
单轻火道:“我知道,所以我不会阻止你,我伤心是我自己的事。”
他凝视着她,那眸子里蕴着什么纪囡这一生未曾碰触过的东西。
纪囡瑟缩了。
她别过头去,转移话题:“这些都是什么?”
百义门送过来两只箱子还有匣子。
单轻火知她刻意回避,但“刻意”两个字便已让他心满意足,穷寇莫追。
他道:“你不是一直担心钱的事,我叫他们送了些财物过来。”
他把箱子匣子都打开,箱子里是鲜亮锦绣的衣衫,匣子里是璀璨的珠钗簪环,还有整匣银锭子和铜钱。
纪囡很吃惊,她甚至还看到了几个小金锞子。她知道金子比银子能换更多的铜钱,也就是说金子本身就是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