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师父的,用师父的。没人要我了,师父把我接回去养大,教我武功。”
“师父要打我,我就该受打。”
单轻火握紧缰绳,运了运气,想说话。
但纪囡只是不谙世事,不是傻。她一提缰,催马跑到了单轻火的前头:“你要是想说我不爱听的话,就别说啦!”
她有禁区的,不能碰。
单轻火无奈。
第4章
中午两人找到个有水源能歇脚的地方,放马吃草。
通常为了赶路,中午这一顿会凑合一顿,到了晚上再埋锅造饭。单轻火却不凑合,照样挖了火坑,从溪水里捉了鱼,煮鱼汤给纪囡喝。
纪囡道:“你要是顿顿都这样,等咱两个赶到叶城,霍青山可能都比完回家去了。”
单轻火却说:“我算着日子呢,你放心好了,一定能赶上霍青山的。”
他能保证,她到叶城,霍青山一定也在叶城。
纪囡道:“霍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单轻火“咳”了一声,道:“霍青山哪,他十三岁踏入江湖,一战成名,如今也还年轻,年方二十有七。”
纪囡哦道:“那么老了啊。”
单轻火呛了一下,扭头咳了几下,转回来,脸憋得有些红:“怎么就老了,正盛年呢。练武之人身子骨也结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真不老。”
他想起来问她:“你今年芳龄多少?”
纪囡掐着手指算了算:“应该十七了。”
单轻火欣欣然:“我们只差十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