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许大夫终于是来了,余锦瑟忙带着人退到一边去,眼见着他替寿春公主把脉,又下了药,这才完事。
“少夫人放心,公主这是受了惊,一时伤心过度才动了胎气,只需好生调养着,我这儿再开几服药就好了,但最好是卧床修养。”
余锦瑟点点头:“好的,谢谢许大夫。”
皇上薨逝,全城戒严,宫人哭丧。
直到了亥时余锦瑟才见到了风尘仆仆穿着一身孝衣的卫渡远回来了,那时候她正躺在床上打着盹儿,就感觉有人的呼吸离自己很近,冷不丁就感觉有人贴上了自己的唇,湿润润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就瞧见是卫渡远,她对着他笑了笑,拉着他的手道:“累了吧?睡会儿?”
卫渡远点了点头:“我去洗洗,免得你嫌弃我一身臭。”
余锦瑟迷蒙着一双眼,哼哼唧唧地道:“我何时嫌弃过你?只是想着洗洗睡能舒服些,你舒服了,我也舒服。”
卫渡远看着这样的余锦瑟,心头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你别撒娇,别勾我。”
余锦瑟嘟哝道:“我哪里勾你了?”
因着睡得半睡不醒的,她声音愈发模糊,时高时低的,甚而还嘟了嘟嘴,似是嫌弃卫渡远吵着她了。
殊不知这模样落在卫渡远眼中更是好看,就想将她抱起来好生揉一揉。
他无奈地看着要睡不睡的她,又看向她盖在被子下的肚子,索性伸手进去轻抚了一阵,跟自己孩子打了个招呼,这才去收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