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卫渡远后,管家就来柳园院儿里了。柳园脸上笑意不在,淡声问道:“何事?”
管家立时将方才的事儿都说了。
原来,容嫣还真是打算在王府来个下马威了。柳园冷笑一声:“她还真是着急啊,这么想要管家的权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说着他就往正厅去了,他倒要看看她打算如何在这王府内立住脚跟。
“殿下,太子妃毕竟是定国公的嫡孙女,又是皇上赐婚,你……”
管家知道柳园的脾性,更是将事情看得分明,自从小公子去后他们的殿下是愈发狠厉了,显得很是薄情。
他现今就只想着卫渡远和余锦瑟能时常来这儿多走走,也只有在他们两夫妻面前他才能稍稍露出些笑容来。
柳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管家,径自往前走着,这才慢悠悠道:“我能拿她如何?”
他不得不娶她,然后不得不看着小六就这样离开他,什么都无能为力。
他到得正厅,就听容嫣还在训话,大抵是在说随便什么人都能翻墙进王府之事。
此事她虽说得对,但柳园不乐意见这人拿捏着女主人的姿态,况且这些个护卫大多是他自己培养出来的,都是些有眼力见儿的,个个都是被他敲打足了的,谁还不晓得见着卫渡远翻墙不必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