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后,他嘱咐跟他进城的两个属下在这里守着,保护寿春公主,他则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他到了宋府,直接翻墙而入,熟门熟路地寻到了宋昕的屋子,进得屋子,他直接走到了床边。
“不动手吗?”
“怎么?直接杀了你?”
宋昕翻身而起:“你还真是大胆,在这关键时刻进城。”
卫渡远嗤笑出声:“我不但要进城还要进宫呢!”
宋昕同样嗤笑了一声:“这么有本事,那你自己进宫啊!”
卫渡远倒也毫不在乎,讨好地笑道:“这不是我看皇宫是一丝缝都没有给我留嘛!连狗洞都没了。”
宋昕最是拿卫渡远没办法,他也就嘴皮子上磨磨他。
翌日一早,宋昕照例坐上马车往皇宫去了,而驾车的马车夫正是卫渡远。皇宫防守虽然严密,好在上朝的官员们他们是不会过多管束的,倒也没人查出卫渡远来。
这赶车的马夫只能在皇宫的外围等着,要进去还得突破重重守卫,不过卫渡远对这地儿熟悉,又是他一人,寻来一太监服后他便往后宫去了。
不消多会儿他便寻到了余锦瑟住的宫殿,奈何里面守卫森严,等了半晌也不见一个人进出,他只得拿出老法子,翻墙而入了。
甫一跳进院子他就被一宫女给发现了,他立时上前捂住了那宫女的嘴,将其拖入隐秘处,冷声警告道:“别叫,我不会伤害你的,若是你叫了我定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