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眼中冷意消散不少,低声道:“我这是为你好啊,如今局势你不是不知,若是这孩子出世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大不了……大不了我出宫去,隐姓埋名,再也不出现了。”余锦瑟眼中浮现了层层迷惘。
恭亲王继续劝着:“你是我的孩子,就该享受无上尊荣,哪里能让你出去受苦呢?”
她眼中又重新浮现了恨意:“不,我令愿吃苦也不要失去我的孩子,那是我和渡远的孩子,你就算是皇上也没有权力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余锦瑟看准时机,猛地挣扎起来,趁乱一刀划伤了恭亲王的手心。
恭亲王暴怒:“你就为了一个不及两月的胎儿要闹着杀本王?果真是本王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了!”
他索性放开了手,大吼道:“来啊,你有胆子就杀了本王啊!”
余锦瑟双手握住匕首,虚张声势地比划着,却是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了。却不知恭亲王是怎么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自己心口比划去。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有多狠的心!”
余锦瑟整个身子颤得更厉害了,泪水混着汗珠子顺着下颚落到了床铺上,悄没声息地就不见了踪影。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转瞬即逝,倏尔颤着声道:“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就在此时,她一把将匕首抽了回来,嘴里还道:“好,我杀不了你,那我总能杀了我自己吧!”
说着,她就将匕首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