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肯定是不行的,肚子大起来可就瞒不住了啊。
难道?
余锦瑟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枕头下,在枕头下紧紧握住了昱弘和留下的那把匕首。
不大会儿,香儿便进屋来了。
“世子让我同你说,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他不会逼你,也不会……”香儿顿住,视线在她小腹上扫过,“还是得你自己决定,若是你做了,便能早些结束这场内乱,他会帮你的。”
余锦瑟突然火气上涌,大吼道:“我知道了!”
遂又觉着这番作态委实失态,她又放缓了神色道:“对不起,我太过激动了,这回的事儿还是得谢谢你,不然我这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所以……”她低喃着,“我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她不想让人瞧见她这副脆弱的模样,忙又正色道:“我知道你事先没有同昱弘和说吧,他有没有罚你?”
“没有,小姐放心。小姐心中也不要有负累,是香儿辜负了你的信任。”
“我知道的不过是身不由已。”锦瑟呆呆地盯着被门板分割成好几块的阳光,“你同他说,我自有谋算,想来想去,他这法子也是不错。”
辱母之仇、杀父之仇,妄图取她孩子性命之仇,她都是要报的!
“小六呢?”
“王爷那边也没找到。”
“战局如何?”她复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