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将脖颈上的香囊攥到了手中,然后沿着香囊上绣的梅花花纹摩挲着,还是觉着不够,又将那香囊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了来,赫然是他同锦瑟成亲那日用彼此的头发做的同心结。
他将其贴于心脏的位置,就这样,又闭眼小憩,不消多会儿呼吸渐渐缓,显是睡了过去,但他握着同心结的手却是没松。
余锦瑟身子不爽利,她住的宫殿又是好一番闹腾,绣娘们便搬了地儿到离她最近的一处宫殿去了。
她自是没什么意见的,以前那些个绣娘在她这边儿绣制是因着她方便,如今她这身子显然是不方便的。
人多眼杂便是如此。
“小姐,药来了。”
明玉端着药走了来。
余锦瑟瞧也不瞧:“倒了吧。”
御医开的该都是调节小产后身子的药,她自然是不敢喝的,而那大夫后来悄悄送来的药,她同样是不敢喝的。
为了自己肚里的孩子,她是一点风险也不敢冒的。
“明月,你去将我桌上的一个檀木匣子拿来,就放在首饰盒中的一个小匣子。”
明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从余锦瑟放置铜镜的一个小箱子里找到了那个檀木匣子。
余锦瑟接了过来,将其缓缓打开,只见一块通体透绿的玉佩正安然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