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疯子!”
“是,我就是。”昱弘和眼中涌现出阵阵疯狂,“在这世上,我本来该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的,可是他——昱博,一碗毒药尽皆给我断送了,从此,我就像活在炼狱中一般。”
余锦瑟不是昱弘和,无法感同身受,但她却是知道,这不是他将一切苦难发泄到别人身上的理由!
凭什么你的不幸要让别人来填补?难不成你不幸就要这世人都为你的不幸陪葬吗?
边疆千千万万的士兵,还有那许多挣扎熬日的百姓,昱弘和可曾想过他通敌叛国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
她不敢苟同。
“太子给我设了套儿,而你,却让我入了局。”
她不欲再多说什么,只道:“你走吧,做与不做全要我自己思量。至于今日,谢谢你了。”
昱弘和没话可说,他可是有十足的耐性。
余锦瑟见昱弘和拿着匕首就要走,撇了撇嘴道:“把匕首留下吧。”
此话一出口她就见昱弘和笑得愈发得意了,可她不是小孩子,没有多做什么解释,只斜睨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这日,风很大,卫渡远没有迟疑,终于下令攻城了。
这场仗双方各执一词,恭亲王一方说是卫渡远带兵反叛,还派刺客杀了皇上,而卫渡远却说是恭亲王通敌叛国,还带病逼宫,幸而顺亲王逃了出来,且说皇上已被他们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