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今儿吧!”
说着,房门就被人拉开了,余锦瑟缓缓走了出来。
她冷冷地直视着前方,神色中皆是不惧,可白着的那张小脸却是显出了她的脆弱,像是一株傲立雪中的寒梅,不免让人敬畏。
“既说好了立时行刑,我方才晕过去歇了那许久已是触犯了王爷的威严,如今醒来了却不该再推脱了。”
她不冷不淡地对宣旨太监点了点头,既不过分热络,又不过分冷淡。
“还有劳公公监刑了。”
话罢,她便兀自趴到了外面院儿里的长凳上。
既然余锦瑟都主动趴到了行刑的长板凳上那宣旨太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两个小太监行刑。
两个小太监在来之前得了大太监的示意,此次行刑不必留情,势要见血才作罢,故此他们一下一下狠狠地打,一点情面也是没有留的。
余锦瑟身子现今本就虚,虽说她为了挨板子特特穿了冬日里的厚衣裳,但那板子下来的冲劲还是够人受了,可她咬咬牙到底是将那一声声哭喊给憋了回去,不过是哼哼几声便罢。
她原先满额头的汗水是热出来的,这会子却是生生给吓出来的,又惊又惧,生怕孩子受不住这一板板的力道。
她一手扶住长凳稳住自己,一手悄悄伸向自己的小腹轻轻捂住。
孩子啊,母亲对不住你,你争气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