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条路上踽踽独行,当看见雪梅生下的女儿后,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所以,他想护着她,将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可是,那些个人都来逼他,而他同样为了顾全大局必须得做出点什么来。
他想,可以做戏给人看,让人杖责念雪二十大板,不过不真打,只让她哎哎痛呼两声将此事闹出去便行了。
有了这打算,今儿晌午他便准备去陪着余锦瑟用膳,哄哄她,也同她说说此事。
“哈哈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余锦瑟刚准备落座用膳就听见了一道浑厚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她一听便知是谁,忙起身行礼。
恭亲王忙将行礼行到一半的余锦瑟给扶了起来:“跟父亲哪里那么多礼啊?”
“今时不同往日,念雪该注意些分寸才是。”
此话一出,室内更为寂静了。
余锦瑟这话说得确是膈应人,好在她也是知道拿捏分寸的,慢腾腾地又补上一句:“念雪若是太过冒头,只怕会惹人嫌了,还是不要王爷为难了。”
恭亲王本就在钟大人哪里受了一肚子气,这会子听到余锦瑟的话脸色当下就不好了,现下又听她自己将话圆回来了,想着这娃子是受了气不乐意呢,他心头的那股子郁结也散了些。
“我看啊,你就没有不敢的,偏生的这般顽皮。”皇上一摆手坐到了上首,香儿机灵地又摆了一副碗筷在桌上,就听他又道,“坐下用膳吧,待用完了我有事同你说。”
余锦瑟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依言坐了下来。
她本就没甚胃口,恭亲王来了她更是没心思吃那劳什子饭了,偏恭亲王见她这样还替她夹菜,她看了眼碗里油腻腻的五花肉,只得硬着头皮往嘴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