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我会想出法子的,但我绝不会让我的女人去送死!”
柳园苦笑:“我确实变了,看着一个个爱我的、我爱的人自我面前死去的时候我就变了,我本无心争个什么,他们却偏都因我而死。”
卫渡远难过于自己兄弟的不幸,但是让他拿锦瑟去换一个胜利,他是怎么也不肯的。
“我不能让她冒一点险。况且,她也是拿你看作亲人的啊!你说,是不是?”
柳园艰难道:“是。”
他苦笑了一声:“罢了,再想……”
“我去!”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从营帐外响起,两人齐齐望去,就见来人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原是小六。
柳园脸色微变,当即斥道:“明副将,你是怎么看帅帐的?”
明副将立马进来领罚:“属下无话可说,是属下思虑不周了,请王爷责罚。”
小六不忍见明副将为自己受罚,忙解释道:“不是,明副将做得很好,周围的士兵都离帅帐有一段儿距离。是我不顾明副将的警告自个儿要进来的。”
明副将却是半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嘴里还道:“不,是属下见着是小六前锋校来了,念着他平素与王爷和将军的关系,就没有多加防备。是属下不够谨慎,请王爷、将军责罚!”
卫渡远挥挥手,道:“罢了,非常时期,先留着吧,下不为例。”
待明副将出去后,小六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