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嘴角勾了勾,眼中嘲讽意味浓厚,可不,现今这乱党还在她面前杵着呢,可不就是没除干净、不安生吗?
她这话没说出口,但只要了解她的人便能一眼瞧出她现下的所思所想。
昱弘和一来就瞧见了这一幕,突的想到自己今日进宫受的那一巴掌只觉万分不值,心头更是难受,嘴里自然也说不出好话了。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余锦瑟不喜昱弘和的态度,但还是开口恳切道:“大哥能否帮我?”
“不帮。”话罢,昱弘和就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就算余锦瑟不说恭亲王还是能查到是自己将她带出来的,但从她口中将自己抖搂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而他也不屑去摇尾乞怜地让人体谅自己的心境。
余锦瑟没法,只能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了。“我放才不是已经出去过了吗?你们还是照常派几个人跟着我便是。不若,我去王爷面前念叨你们几句,到那时,你们觉得你们还有命在这里守着我吗?”
几人面面相觑,那为首的护卫无法,只得同意。
到了天牢,护卫同衙差们说了余锦瑟的身份倒也没甚阻碍地便进去了。
余锦瑟从未进过天牢,这是头一回。
甫一进门,空气中便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儿送进鼻中,还有许多复杂污浊的气息也紧随着它扑面而来,余锦瑟不禁皱起了眉头。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越重,牢房也更是阴森潮湿,终于,她忍不住了,扶着牢房就开始呕了起来。
明玉和明月见了,忙递上帕子为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