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自有法子脱身。况,就算他想杀我也得找个顺当的名目,如果他想名正言顺地继位。”
柳园眼中满是磐石不可转的坚韧。
“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难不成嬷嬷想看我对你惭愧一生,死也不敢去见自己母亲?”
话已至此,老嬷嬷再是惊惶担忧终究是急急离开了。
将此事解决,柳园便转身往殿内行去了,这会子御医也来了。
“李御医,父皇如何了?”
这时候皇上已悠悠转醒,虽说还不甚清醒,但到底是醒着的,李御医断不敢说什么药石罔效的话,只捡了中和的话来讲。
“若是好生将养着,不定也是能养回来的。”
这话说了当是没说,现下这境况如何好生将养?
柳园脸色当下便难看了几分,但出口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
“李御医,你是御药房最为得力的医官,现下这境况你也看到了,我想要你能理出个见效快又无甚副作用的法子来,可有?”
柳园的话说得客气,可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李御医被其中威压震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就见李御医先是吩咐人点一盏烛火来,又拿出药箱中的银针取出一根来将其在火中烫过,这才往皇上头上扎去。
皇上顿时又清醒了几分,嘴里不自觉地哎哎叫着。
柳园忙上前轻声安抚着,又命李御医轻些,这才站到一旁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