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老嬷嬷将将将药碗端给玉叶,柳园就闯了进来。
“父皇,这药不能喝!”
只见他几步走到龙榻前,将玉叶端着的药碗一把扫开,青瓷药碗应声而碎,黑棕色的药汤蜿蜒而下。
皇上受到了惊吓,猛咳了几声。
玉叶也没成想柳园会来这招,吓得身子一个瑟缩,待回过神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即斥道:“顺亲王这是做什么?这可是陛下的汤药!”
柳园本就瞧不上玉叶这种不要脸面、心思毒辣,就想着往上爬的人。
他径自跪到了地上,俯身认错道:“父皇,是儿臣的错,擅闯寝宫,惊扰了你和玉贵人,条条都是罪状。只是父皇,事急从权,儿臣没别的法子。”
皇上虽说不悦,但也是知道柳园断不会无缘无故地擅闯寝宫的,当下也耐着性子问道:“说说,到底是所谓何事,偏要掐着皇宫门禁的时辰进来,又让你这般没有轻重。”
柳园故意瞧了瞧四周,却是没有说话的打算。
皇上念着柳园母亲,不说最是疼爱他,到底是存着几分孺慕之情的,当下便挥挥手让一干人等都退出去了。
“慢着!”柳园双手作揖,“还请父皇将玉贵人身旁的老嬷嬷留下。”
玉贵人一惊,她自己尚不能留下,顺亲王为何要将自己身旁最为得力的奴婢留下?这柳园是打算斩去自己的左膀右臂吗?
之前这人不动手,为何偏要等到这时候,不该啊!那么还是说是这老嬷嬷犯了什么事儿得罪了他顺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