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大义,无不是刻在他骨子上的东西,那是在镇北将军府这种忠君爱国的府上熏陶出来的,寻常人是如何也比不上的。
“渡远,我也是镇北将军府的人,镇北将军府人人可为家国牺牲,我却不行了吗?所谓巾帼不让须眉,我也有我的报复,不为性别所拘束。”
这是卫渡远曾说过的话,抱负不论性别,谁都可以志在四方。余锦瑟这下子倒是将那些个话全数还给他了。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有什么家国抱负,只是觉着自己可以帮上忙,又为何要躲在渡远身后要他来护着自己呢?
男儿当自强,用在女子身上亦然。
卫渡远最是拿余锦瑟没办法了,无奈苦笑道:“你倒是机灵,将我以前说过的话拿来堵我的嘴了。”
沉默半晌,他复又道:“只是,你是我的媳妇儿啊,哪里舍得?况且镇北将军府的男丁本就少,论血缘来,不过是老头子和我,两人都上战场忠君报国了,难道家中的妇孺还不能安心在府上享福吗?”
余锦瑟颇为不赞同这话:“就是因着你们上了战场,我们更是无法安心了。”
卫渡远点了点头,到底没像方才那样严词拒绝她了,只低低道:“我还要想想。”
想想就是代表有希望,余锦瑟脸上终于是带上了几分轻松笑意。
她一转头,见卫渡远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倒是难得主动地坐到了他的腿上,与他额头相抵,说了好一会儿好话才叫他脸色不那般难看了。
小六甫一到京城就听闻了顺亲王要成亲的消息,他当时只觉五雷轰顶,耳朵嗡声一片,什么也听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