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没甚智慧,但老奴在宫中待久了,世事还是看得分明的。王爷也不必疑心老奴的身份,要是细心去查,老奴的身份还是能查出来的。”
没甚智慧能隐忍这般久?柳园觉着这老嬷嬷还真是谦虚,不过他倒也不会驳了她的面子去,单就这封血书,他都会敬她三分。
老嬷嬷叹了口气:“王爷亦不必忧心老奴会对你不利,老奴只是觉着王爷现下有能力了,这封血书可以重见天日了。陛下现下不是还时常念叨主子吗?”
“本王又如何能信你?”柳园倒也不隐瞒,“这血书确是我母亲字迹,手帕子上的花纹也是出自她手,可是,本王凭什么信你?”
老嬷嬷嘴角微微勾起:“王爷不必信任老奴,只是老奴在宫中隐忍多年,无一日敢忘主子,一直伺机报复皇后,只要王爷逮住老奴的把柄就是了。”
柳园脸上笑意渐敛,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果敢。
“你与我母亲又有何情谊?”
“救命之恩。”老嬷嬷如实道,“老奴在宫中沉浮多年,不是没动过什么歪心思的,是主子救了老奴,让老奴脱离苦海。”
柳园点点头,准备走了。
老嬷嬷忙出声阻止,又刻意压低声量道:“有些事老奴本不该说,说了只怕越矩了,只是老奴不得不说。”
柳园没说话,就等着那老嬷嬷开口。
“王爷,你的羽翼还不够丰满,不足与恭亲王斗,可你年轻、聪慧,是时候露出锋芒了。奶娘已经去了,王爷难道还要隐忍吗?其实,王爷可以多多亲近陛下的,毕竟,你同主子生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