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边想事情向来简单,站出来一扬手道:“那我们就上奏,请奏陛下莫要同那匈奴人议和。跟万野议和,那不是,什么来着?对啦,与虎谋皮吗?”
卫渡远看着朱边这样,摇头叹道:“赵参军,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赵参军苦笑道:“还好还好,还是听得进去劝的。”
明副将忍不住笑出了声,朱边却是什么也没想明白,道:“不是说正事吗?你们笑个什么啊?”
卫渡远摆摆手:“行,那就同你说正事。你以为朝中之事是我们上奏就有用的?我们清楚情势,京城的人也同样清楚,且说不得想得多明白呢。”
明副将接话道:“只是,若是我们不接受议和,硬要打,却也是说不过去的。到时候,就怕天下说这引起战事的是我们大昱皇上了,再惹得民不聊生,徒增百姓怨怼。”
卫渡远点头称是,又补道:“只是还有一点,明副将却是没有说到。要知道,这京城情势可是比边关战事要复杂得多,不定牵涉到什么利益关系。”
朱边伸手胡噜了自己的头发一把,道:“我就是个大老粗,不懂这些个阴谋阳谋的,算了算了,我听你们的。”
余锦瑟见朱边这样,忍不住又暗暗在心头笑了起来,后又觉着有些忧愁。
这朱边是个实诚人,却是无防人之心,也不怕被人给坑了去,他能走到今日,除了自己本身的勇猛,只怕也不会有别的了。
待人都走尽了,余锦瑟握着刀柄的手才颤巍巍地放了下来,只觉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不变,还真是考验人的耐性和体力。
卫渡远瞧见了,慌忙上前就要将她身上的佩剑去下,却是被她阻止了:“还是不取了,待会儿人来了还要再带上,懒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