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将军不卑不亢地答道:“自然是要拦住卫将军,莫要卫将军一错再错了。”
一阵风吹来,卷起卫渡远的衣角,扰乱了南将军的发,两人对峙着,暗潮汹涌。
终于,卫渡远开了口:“没有什么一错再错,还请南将军不要一错再错才是,协助朱将军守好边关。”
话罢,卫渡远骑着马就要饶过南将军离开。
南将军带着股子大义凛然的味道,也不管马儿会不会失足踢着他,更不管卫渡远是不是会发怒,一个跨步又挡在了卫渡远马前。
“卫将军今儿要是想离开军营,那就从我老南的身上跨过吧!”
卫渡远嗤笑一声:“南将军,你在军中的资历虽老,但我记得你年岁也不大啊,怎么也想着用这招啊?”
话罢,龙行军的军士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都晓得自家将军这是在说什么。朝堂上的迂夫子就总也爱仗着自己是朝中的老人,自诩劳苦功高,逮住一点细枝末节的事儿便不放。
这不耍无赖吗?
南将军没见识过朝堂上的波谲云诡,但他一个武人,常年混迹军营,最是瞧不上整日里说话文绉绉、磨磨唧唧的文人了,这会子也不免气得脸红脖子粗。
但他最后还是梗着脖子立在马前,咬牙道:“卫将军,我不想同你说这些,但你怕是忘了,你还是军中将军,怎么能擅离职守?就算你辞了主帅之位,上面的文书还没下来呢。”
卫渡远挑眉,这一向爱和稀泥,在他面前无甚存在感的南将军竟能说出这等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