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语气不忿地高声反驳道:“你凶个什么?诸位兄弟在外面拼杀的时候你上哪儿去了?我看你是温香软玉在怀,都被那些个女人给迷得找不到北了吧?你觉着你又有脸在这儿说什么吗?”
卫渡远嘴角勾起抹冷笑:“且不论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做了,单就凭我现今坐的位置,你们觉着你们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卫渡远声音不大,也没见什么愤怒,可一字一句却是让人整颗心都忍不住跟着提了起来。
“赵参军,我给过你机会,当时你没能好好数数我的不是,如今我却是不愿给你这个机会了。”
他看着赵参军气得发青的脸,面上无怒无喜,云淡风轻地给了他处置。
“赵参军,目无军纪,以下犯上,罚,七十大板!”
话罢,就有执法士兵上前来拉着赵参军,似是想将他拉到执法的营帐里去。
卫渡远却是出声阻止了:“拉到高台上来执法!”
赵参军本就恼怒异常,这会子脸上更是青红交加,额头上根根青筋冒起,似乎恨不得扑上去同卫渡远打一架。
卫渡远还是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也没瞧他,盯着底下的一众士兵道:“说句大言不惭的,我让你们有什么说什么,是看在我们同袍的情谊上,而不是你们真有权利说什么。要是我不肯,你们在座的,没一个可以在我面前放肆!”
军营里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谁都知道卫渡远说的是真的。他们能在他面前放肆的资本无外乎是他给的,若是他将这一权利收回去了,他们谁都逃不过一顿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