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和明月同余锦瑟玩笑归玩笑,不该玩笑的时候是一点也不敢马虎,当下就不肯了。
“夫人,你身子不好,还是在床上躺着吧。”
明月也忙不迭地劝道:“是啊夫人,这在床上躺了大半月了,身上的伤好容易见好了。身上大大小小有不少伤口呢,亏你也能忍住。”
说着,明月面色就不甚好了。
她自小见过不少对她们姐妹施以恶意的人,更是见过不少人市侩的嘴脸,却是头一回遇见余锦瑟这般的人。
她不但没有主子的架子,还给予了她们最大的善意,她方才觉出这世间的温暖来。
她是一万个不愿见着自家夫人受伤的。
“夫人,奴婢好动,知晓夫人整日躺在床上的苦楚,只是这伤口久不愈合,哪里能好得快啊?况且,身上有伤了,公子瞧着会不会……不喜欢啊……”
余锦瑟听出了明月的迟疑,却是想也没想地回道:“他敢!”
要是他敢,她定罚他一个月别上她的榻了!
明玉和明月不知余锦瑟的真实身份,那日她同两姐妹母亲说的玩笑话她们却是记在了心上,还觉着她是卫渡远的外室呢。
当下两人便互递了个神色,多的伤人心的话却是不敢说了。
还是余锦瑟察觉到了两人的僵硬,也没想着解释,只道:“我以前也是糙惯了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的,下个地还是可以的。俗话说,因人而异,不是吗?”
明玉和明月拗不过余锦瑟,最后还是将衣衫给她穿齐整了,又给她戴上帏帽扶着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