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懂皇后的意思,这是要他不去计较玉叶的所作所为了。
“她是母后宫里出去的,要是母后失势,旁的嫔妃得势,她在宫中的日子必然难熬。而母后是一国之母,凤印是早晚都拿得回来的,而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却是得不起的。”
皇后眼里显出不悦:“那也是她卖给本宫的人情,本宫何不承了?她在皇上跟前分外得宠,现下于我们而言也是个助力。”
恭亲王却是不吃皇后这一套:“她虽是母后宫中出去的,但到底不够忠心,要是到时候反咬我们一口,岂不坏事?”
“难道你就听不出我的意思?”皇后对恭亲王推三阻四的态度甚为不虞,怒道,“她是本宫宫里出去的,旁人自然会将她与本宫相连,现下能用就用,不用再扔就是了,本宫都这样了你还在为着那野种跟我作对!”
“既是母后宫里出去的,那母后确也参与了念雪的事儿?母后是故意想将她支走,不想让她呆在儿臣身边?”
恭亲王眼里也全是不容抗拒,一字一顿道:“还有,母后,希望你记住,念雪是儿臣的孩子,不是什么野种!”
皇后好容易平复的心情这会儿又激荡了起来,她看也没看,抄起桌上的茶盏就往恭亲王掷去。
恭亲王一躲,就见那茶盏擦着他的衣衫边角而过。
茶盏,应声而碎,惹得在外伺候的宫人们都不禁跟着颤了颤身子。
在里间的恭亲王却是不惊不怒:“母后,你消消气,好生养着身子才是。”
皇后听了这话,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我都说了她的事儿不是我所为,你怎么就不信呢?你父皇也如此待我,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