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恰好是十六,月亮是又大又圆,又有灯笼,我虽离得远看不甚清楚,但依着身形也能推断出来了。你可以怀疑我其他,我在……”
妇人偷着瞧了眼一旁的明玉和明月,急忙改口道:“在那地儿,也有许多年了,看个人还看不出来?那红二娘我也没看见正脸,可依着背影还有她穿的那身衣裳我也是瞧出来了。”
妇人又陷入了回忆。
其实,那时候她还不认识红三娘,只能依着身形推断那是个女子,当时也只当是谋财害命的。
她最是惜命,就怕惹祸上身,回去后也不敢将此事告诉旁人,打算就此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她也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料想,那有客来过了三日竟又开了起来。那老板娘长得也甚为美艳,还说自己是红三娘,是红二娘的妹妹,最后竟还弄出红二娘嫁人走了这样的弥天大谎出来。
妇人也还是有脑子的,知晓事情不简单,更是咬紧牙关不提当夜瞧见的事儿了。
“我一眼就瞧出来了,那红三娘不就是当夜伙同几个男子一起将红二娘背走的人吗?”
余锦瑟愈发觉着不对劲儿了,照着这个说法,这妇人是个能守得住自己嘴的人,不然她也不能活这三年。
何以方才失口说红二娘是自杀的呢?
“那你为何说红二娘是自杀的?”余锦瑟兴味道,“一百两银子,买你一个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