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了眼锦瑟,就利落起身,拉过一边仍在晃荡的绳子拴在了自己身上。
余锦瑟身上有伤,卫渡远不敢直接将绳子拴在她身上,可他抱着昏过去的锦瑟也没法子顺着绳子爬上去,他只好将绳子系在自己身上了。
他拴好绳子确定牢固后又弯腰将锦瑟小心翼翼地抱入了怀中,这才叫洞外面的几人将自己拉上去。
好在这绳子是军营里用的,都牢固得很,外面的人力气也不小,顺顺当当地将卫渡远和余锦瑟两人给拉了上去。
大伙儿看清卫渡远抱着的人后俱是一惊,王大当即就跪了下来:“请公子责罚,是属下,才让夫人受了这份苦楚。”
卫渡远没心思跟王大理这些,只冷声道:“上马回沙城,找大夫。”
话落,一干人纷纷上了马,急吼吼地就往沙城赶去了。
到沙城的时候天刚好蒙蒙亮,许多医馆都还没开门,卫渡远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直接让人敲门将余锦瑟抱进去诊治。
大夫看见卫渡远一行人的气势,也不敢怠慢,忙开始为余锦瑟诊治。
卫渡远为了不打扰大夫诊治,便带着一干人在外面等着。只是他浑身带着煞气地坐在大堂中,实在没人敢进医馆来看病抓药了。
这时候,被卫渡远派来沙城打探的几人也寻来了。
“公子。”几人在大堂里起身行礼道。
卫渡远收敛起满溢而出的焦灼,肃然道:“可有查出什么?是谁将锦瑟逼至绝境的?”
几人将先前打听的事儿细细道来,比王大讲的还要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