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看着黑衣人在信末叮嘱自己,说卫渡远让她不要插手两派人之间斗争的事儿,她眼底禁不住闪过丝丝无奈,还有几分带着嘲讽意味的笑意。
她走近不远处放着烛台的小桌,然后将手中的信点燃,看着这封信化为灰烬后,她才道:“对不住了渡远,我不得不插手此事。”
我不能让旁人伤害你,还有卫天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是他们不愿放过我。
今儿余锦瑟也是打算出门的,只是在出门前她还记着有件事要办。
“你可考虑好了?”余锦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香儿问道,“回来也有两日了,我也是到了今儿才问你。”
香儿是个有决断的女子,当即就跪了下来:“奴婢母亲的命是小姐救的,奴婢愿效忠小姐。”
余锦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跪在自己面前的香儿扶了起来:“你放心,我会找人好生看顾你的父母和你的那几个兄弟姊妹的。”
毕竟香儿这也算是叛出了恭亲王府,若是到时候恭亲王晓得了,追究起来,说不得就会牵累她的家人。
她既然作为香儿的主子,自然是要免去她的后顾之忧的。
此事解决了,余锦瑟便带着香儿往余记绸缎庄走了。
她昨晚上已大致想清楚自己该如何做了,但其中关节还有些不明白,此番前往余记,一是为了同自家大哥商议一番,二是为了做戏给太子看。
到了余记,余锦瑟自然是没能见到余穆阳的,她便大张旗鼓地托店里的小二去寻余穆阳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