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摇摇头便不再多话。
余锦瑟醒来的事儿没多大会儿就传到了刚用过饭的皇后耳里,就算皇后再不待见她,为了做做样子,还是亲自到她住的禅房里来瞧她了。
余锦瑟委实没甚心力应付皇后,可皇后既然来了,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见人。“念雪……”
余锦瑟正欲起身行礼却是被皇后免了:“你身子不适就安心躺在床上休养吧。”
“谢过娘娘。”余锦瑟本就不想起身的,听了皇后的话,又躺回了床上。
皇后坐到了宫女端来的凳子上,随意地安慰了余锦瑟几句,哪里还能瞧出昨晚上的盛气凌人啊?
余锦瑟脸上带着淡笑,乖顺地在旁边听着,似乎很是感激皇后的关怀。其实要不是昨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她不定真会以为这皇后是个慈眉善目的。
可事情到底不如面上那般看得过去。
看着皇后时不时拿她手中的帕子捂住口鼻的小动作就能明白,她在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甚至觉着跟自己呆一块儿都是难受的。
余锦瑟只觉讽刺得很,这里分明都是她的人,何必再做这些样子?这是为了做给恭亲王看?让他晓得她什么都没做,一直待自己都是和颜悦色的?
说的也是,昨日是自己主动要跪在佛祖面前祈福的,结果也是自己将事情办砸的。她堂堂皇后并未怪责自己,还亲自来探望自己,待自己也算是宽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