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她就推开了他:“你赶紧走吧!”
她只觉眼眶酸涩得很,不知道怎么了,泪珠子就这般脱了桎梏,直直往下掉。她赶紧低头用帕子擦干净了,见站在身前的人还没走,又重复道:“快走啊!”
卫渡远是又好笑又心疼,伸手捏了捏余锦瑟的脸,道:“你这是什么霸道性子,只许你说就不许我说了?还说完就赶我走。”
余锦瑟还是垂着头,听了他这话,禁不住拿手虚捶了他一下,低低道:“我不想听。等你回来了,还愿意说给我听我就听。”
卫渡远低低一笑,边伸手将人拉进怀里,边打趣道:“还真是霸道性子。但是这话你是一定要听的。记住,在恭亲王府万事小心,定要保全自己。若是……”
他顿了顿,故作松缓道:“没法子了,就吃吧,没关系的,我总会找回你的,不要怕忘了我,也不要怕忘了自己是谁,我会护着你的。”
“还有,昱弘和那夜分明是故意将你引到西院去的,你以后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怎么说,他有些不一样,不是说他坏话,我觉着他吧,倒像是个疯子。似什么都分明,做事却总也不管不顾。最怕聪明的疯子了,离他越远越好。”
余锦瑟点点头:“事后我想起也觉着是他故意引我去的,你放心吧,我不傻的,你也不要太傻了,仗着自己身手不错就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当需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卫渡远听着余锦瑟的话,不禁调笑道:“知道了,余夫子。”
余锦瑟眼一瞪:“你是在说我是迂夫子吧?”
卫渡远笑了笑,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