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站到恭亲王那边儿去了?”
卫渡远笑了笑:“你这突然抛出两个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好?”
他见柳园颇有些无奈地瞧着他,他才正了正颜色道:“太子现今已沉不住气了,做事更是全不顾旁人,是一点情面也没有了,况且也不算同他决裂,说来说去我也没站到他那边过。”
柳园摇头笑道:“说得也是。镇北将军府站在他那边,他就总以为你也理所当然是他那边的人,或者,他从前从来没睁眼好好看过你。”
“他太自以为是了,总以为只有自己会玩弄旁人的心思,这些年又愈发武断听不进去劝,迟早也是要……”
柳园这话没说完,但一切尽在不言中。太子迟早有一天会折了,刚愎自用的人能走得有多远?不用旁人说了。
“至于我是否站在恭亲王那边,你以为呢?”卫渡远说这话时笑得肆意,“你觉着我会找这样一个人来掣肘我吗?”
柳园微微低头轻抿了口茶,道:“也是,你向来睿智,深谋远虑。”
卫渡远不置可否,接着道:“况且,你觉着我会同你作对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你可是我兄弟啊!”
柳园微愣了愣,突然想到卫渡远前段儿问他的话,想要那个位置吗?他答的犹豫,但还是说了想。
只是再多的两人就没说了。
一个不愿强求,一个不愿多说。只是两人都知道,这条路无论两人如何选择,最后都会为彼此留下一条退路。
现如今……
柳园以为卫渡远不会选择他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甚至有人听了他的言论会觉着他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