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出去了,她就从被子里将方才那黑衣人给的信拿了出来,从信封中抽出,只见写了密密麻麻许多字。
余锦瑟细细瞧来,只觉卫渡远这字写得苍劲有力,又带着狂放不羁,让人瞧着便晓得写这一手字的人定然不羁洒脱,有着豪情壮志。
卫渡远先问了好便说起了正事,头一份还是余锦瑟那日托他去寻卫天赐的事儿,大抵是说还没线索,还需好好查探一番。
再来,就是说卫丰的事儿了,他们在一处乱葬岗找到了他的尸体,寻了处风景不错的地儿将他给埋了。
旁的就没有多说了,但余锦瑟明白,卫丰的尸体怕是凑不齐全了。
余锦瑟再往下看去,余下的就都是嘱咐她好生注意身子的话了。处处透着关心,让她倍觉熨帖。
还有卫丰的事儿也是。
她当时虽想过托他将卫丰给埋了,可她到底是没说出口。她也不知该说这卫渡远果真了解她,还是该觉着这人攻心之术实在厉害。
但不可否认,她是万分感动,心内更是激荡不已的。还有,被这人珍视的欢喜。
余锦瑟想,她要真是卫渡远的妻子,她该是欢喜他的吧,这样悉心妥帖的人哪里能不惹人动心?
至于那什么不能示人的癖好,余锦瑟想到了玉叶瞧卫渡远的眼神。她勾唇轻蔑一笑,怕也是玉叶杜撰的吧。
要是那人真那般不堪,她就不信玉叶还能对他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