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份儿上她也不在意替她解决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况香儿这身份,着实惹不出什么大事来,不定还能承这丫鬟一份情。
想着,余锦瑟面色愈发温和,遣退了屋里的丫鬟,又开口问道:“到底怎么了?现今也没人了,你莫要顾忌,说吧。”
她想了想,又状似随意地说道:“只要你不将事情传到王爷口中,今儿你同我说的事儿旁人自然不会得知。”
此言一出,香儿满脸惶恐,又要下跪。
“别,你可别跪我了,你这几日动不动就下跪的,我心里也怪别扭的。”余锦瑟还真见不得旁人动不动就下跪的。
她有时候不禁想,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小气吗?动不动就要罚人?可想来想去还是觉着是这王府规矩多,与她无关。
“你要说便说,毕竟这也是你的私事,我管不了。只是我能帮就帮,你不说我也帮不了。”
余锦瑟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香儿也没甚好犹豫的了,她也确实需要主子的帮扶。
余锦瑟眼见香儿又要跪,用眼神阻了她,示意她就这样说,她才缓缓说了来。
“是奴婢的母亲,本就多病,奴婢也是因着这缘故才卖身王府的,奴婢每月的月银也都是拿回家去了的,可现今……已是入不敷出,又病倒了……”
余锦瑟算是明白了,这人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哭呢。听她说来,她母亲的病该是时好时坏的,全靠药吊着呢,若是无钱医治,也只能等死了。
这世道有多少人是这样死的呢?
余锦瑟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或许那时家里再富些,一直用着药,不定还能多吊段时间呢。后来还是自己母亲怕家里好不容易攒的银子都耗在她的病上了,犟着不治,这才早早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