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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这才回过神来,立时跪在了地上去,告饶道:“小姐恕罪,香儿不是有意的。”

玉叶反应极快,率先走到余锦瑟近前就要拿手帕子给她擦洒了一身的汤药,却是被余锦瑟给阻了。

余锦瑟不喜玉叶的靠近,拿着自己的帕子随意擦了两下就没多大在意了,只皱着眉问道:“没事,这药不算烫,你先起来吧!”

余锦瑟里面就穿了个里衣,然后直接在外面披了个披风,这会子也只打湿了外面的披风罢了。

所幸这汤药虽比平日里可以入嘴的要烫一些,但到底没全泼在她身上,披风也脱下得及时,倒也不碍事。

屋里的丫鬟这时候已机灵地拿了件干净的披风来了,她重新披好后见香儿还跪着不动,本就焦虑不安的心更是不耐,出口的话不免冷了些:“我说话对你是不管用了吗?起来便是。”

香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站了起来:“香儿不敢,小姐的话香儿自是要听的。”

余锦瑟心情再不好这会子也察觉到了香儿的不对。

要晓得,香儿平日里最是细心了,断不会这般毛手毛脚,要是真将汤汤水水给泼到主子身上了,她第一反应也只会是拿帕子去擦,或者直接找件干净衣裳来,哪里会慌慌张张地直接跪在地上请罪啊?

况且,她这会儿细细打量过去,就见香儿眼眶子似乎有些红,该是哭过了。香儿可不是个打翻药碗就会吓得哭的人,她也自问自己还没那个威慑力。

她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外面的人通报说卫渡远来了。

余锦瑟着急问卫渡远一些事儿,看了眼垂手立在一侧的香儿,想着这人一直服侍着自己哪里也不会去,干脆待会儿再问便是,便将到嘴的话给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