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觑了眼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丫鬟小厮们,这才低低问道:“我是不是有个父亲,叫卫丰?”
卫渡远脸上笑容也尽数收敛了起来,知晓余锦瑟怕是查出了什么,更甚者,她或许想起了什么。
他如实答道:“对。你母亲在时他待你很好,可你母亲走后他又娶了宋氏,从那时起他就不怎么管你了。再后来,宋氏有了身孕,还生的是个儿子,你在那个家中的地位还不如宋氏带来的那双儿女。”
余锦瑟心头微颤,卫渡远说的话同她想起的那段记忆分毫不差!
她稳了稳心神,又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或者,你知道他被谁带走了吗?”
卫渡远不知余锦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只隐晦道:“你身边之人。”余锦瑟知晓卫渡远指的是谁,她身子忍不住颤了颤,哑声问道:“若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没想过救他呢?”
卫渡远为让余锦瑟将话说完,步子迈得愈发缓慢了。这会儿听她语气似乎有些不对,禁不住低头瞧了她一眼,就见她似乎在哭。
他慌了:“对不起。罢了,实话说了吧,我不想救他,他待你不好,但你既然如此说了,我会着人救他的。”
包庇害我妻儿之人,凭什么要我去救?可这一切若是你所想,我必赴汤蹈火!
这是卫渡远未尽的话,以前他不会说,现今不会说,以后更不会说。但他会将这话付诸行动,且甘之若饴。
余锦瑟一时无言,她不禁想,自己不是不相信这人了吗?不是说再不见这人了吗?到来头能依靠的还是他。
或许,自己心里一直明白,唯有这人,就算自己再怎样肆无忌惮,他依然会守着自己。